前者指阴阳对立面相互转化,后者指阴阳对立面相互渗透。
[67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六,第333页。意诚恶心正,自此去,一节易似一节。
致知就是推致心中之知,观理就其实质而言是反观内照,实现觉悟。此圣人教人彻上彻下,不出一‘敬字也。博文之事,则讲论思索要极精详,然后见得道理巨细精粗无所不尽,不可容易草略放过。远一点说,我国商周时期的敬天敬祖思想就说明了这一点。敬字工夫,乃圣门第一义,彻头彻尾,不可顷刻间断。
朱子有持敬以静为主[35]之说。[17]《答张敬夫问目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三十二,第8-9页。这里虽有概念上的解说,但是,最根本的是生命体验的问题。
且如程先生言:仁者,天地生物之心。[19]《朱子语类》,第4-5页。[25]《二程集》,第120页。‘天地之大德曰生,人受天地之气而生,故此心必仁,仁则生矣。
[11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中华书局1983年版,第56页。关于理气一元论还是二元论的问题,我在《一个世界还是两个世界》中已有讨论,现在从生的角度做一些分析。
为了进一步说明天地生物之心,朱子又提出并发挥了生意之说。这就直接关系到人类如何对待自身,又如何对待自然的问题,亦即关系到人类如何生存的问题。之所以从生意上说仁,因为这是人类生命的本真所在,不是什么名言、概念一类的问题。这就是生的哲学所要告诉我们的最有意义的东西,也是最值得今人深思的问题。
[5] 对于朱子所说的理只是个净洁空阔底世界,很容易被理解为纯粹的理念或理世界,独立于气而存在,是超时空的实体,只是在生物时,居于气而使之凝聚生物。所谓推上去时,却如理在先[9],即逻辑在先,既有认识论的意义,又有本体论的意义(其本体论是建立在认识论之上的)。但是,要通过生命体验去体认,不只是客观认识、对象认识的问题。* 原载《人文与价值:朱子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暨朱子诞辰880周年纪念会论文集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9月版。
朱子又发明心字,其根本意义也是生,即天地以生物为心而人得之以为心。[1]《二程集》,中华书局1981年版,第132页。
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有太多的误解。这个说,实际上是情感语言、生命语言。
但是生意之说,确实显示了自然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。真正的生命创造,只能靠气。就此而言,理有客观普遍性,甚至有相对的独立性,因此能够被说成是净洁空阔底世界。如果讲本体论,这是不同于西方哲学的一种很特别的本体论,即存在本体就在存在之中而成为存在之所以存在者。但是,人物灭绝之后,自然界还会重新起,形成新的生态系统。就是说,人不仅是理性的存在,而且是情感的存在。
生理又是什么?是生命创造之理,必有情感在其中,发出来就是生意。如果只从概念上说明什么是生,从名言上解释什么是生意,并不能真正知道它的意思。
这就是朱子提出天地以生物为心的真正用意。人是身心、形神合一之全体,而心是一身之主,以此说明天地与天地之心的关系,是对自然界的生命创造以及与人的生命存在的内在联系的深层揭示,不只是一种比喻而已。
圣人之常,以其情顺万事而无情。从哲学上说,这是建立在生命情感之上的价值关系,绝不仅仅是主体与客体、认识与被认识、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。
生意要从生命情感及其意向性、目的性上去理解,因此不能从名言上去说。但这不是脱离人与自然界的真实关系的那种形而上学,就其实质而言,心与理一只是表述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存在状态即精神境界,它要解决的是人的生存方式的问题。因此他又说: 只此气凝聚处,理便在其中。[20]《朱子语类》,第60页。
但这并不否定理在气中,也不否定理是气之条绪。要真正知道其意思,只有如同饮食知味一样,自到后才能做到。
[26] 程颢体贴出理字,而理的根本意义是生,即天只是以生为道,而道即是理,即是心。心是他本领,情是他个意思。
[14]《朱子语类》,第9页。同时,它是有批判精神的,不只是为了适应现实。
[31]《朱子语类》,第119-120页。问题在于,气之条绪能够是生物之本吗?朱子哲学的奥秘,就在这里。自然界是生命创造的主体,也是生命整体,其中有形而上之理与形而下之气,但理不离气,浑沦一体。[8]《朱子语类》,第3页。
所谓自到,就是亲自体验和实践,感同身受,这才是真知、真智慧。这实际上是心理合一,也是天人合一的说法。
[17]《朱子语类》,第82页。这显然是就生命创造的意义及其与人的关系而言,不能从逻辑语言去理解。
天地之大德曰生(语出《周易·系辞》,朱子非常重视并经常引用),天地以其德创生万物,德就是天地的内在价值,也就是元者善之长[21]的善,而善就是目的。[10] 就是从这个意义上说的。